秋风把下午的阳光揉得软乎乎的,顺着窗缝溜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暖黄。端着白瓷盘,我从厨房走出来,盘里两个煎鸡蛋金黄金黄的,边缘翘着一圈酥酥的焦边,像两朵刚绽开的小太阳花。我把盘子轻轻往餐桌上一放,踮着脚朝书房方向喊:“妈妈!快来尝尝我做的煎鸡蛋!”妈妈正对着电脑敲键盘,听见我的声音,合上...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,把课桌上的木纹晒得暖融融的。毛小毛给自己的书包来了个兜底朝天,哗啦一下把东西倒在桌面上,铅笔、橡皮、半块没吃完的薄荷糖,滚得到处都是。“咦……”毛小毛双手一拍桌子,眼睛骨碌一转,瞳孔放大八倍,“我的《美好心灵》呢?”坐在毛小毛斜后方的望望,合上手中那本已经翻得卷边的《美...
秋风掠过连片的稻田,缓缓抚摸着教学楼前的梧桐道,把满树深绿的叶子浸成半金半红的颜色。午后的阳光斜斜铺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,跑道边的狗尾草旁,寂寞地躺着半个咬剩的包谷粑粑,金黄色的表皮沾了点细碎的草屑,在亮堂堂的日光下,像块突兀的补丁。林知夏搂着作业本从一旁走过,脚步顿了半秒,若无其事地绕开;...
细微的山风,拂过树林,拂过青草地,像母亲带着薄茧的手,十分温柔。林边的野百合攒着劲儿开得雪白,香味顺着风飘远,路过的蝴蝶绕着花团打旋,不肯走。几只山雀站在橡树枝头,尾巴一翘一翘地唱着春天的歌。坡下的溪水顺着青石板小路旁弯弯曲曲地飘过去,像条揉碎了月光的银丝带。叮咚的水声追着游鱼的尾巴,自由...
周末的阳光就像融化的蜂蜜,斜斜淌在窗台上那盆金枝玉叶的片片厚叶片上,暖融融的光晕在桌面摊开一小片。喜树上的秋蝉拖长了调子,时不时“知了……知了……知了……”我伏在书桌前,笔尖在数学作业上磨得沙沙响,原本计划早早就写完,可有几道难题像几道拦路的小土坡,卡得我额头冒出来细密的汗珠儿。门开了。“...
满树栾花像撒了细碎的金星星,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,橙红的蒴果一串串挂在枝桠间,仿若一群举着小灯笼的胖娃娃,在风里挤来挤去。小壁虎阿文趴在凉丝丝滑润润的青石板上,心里实在不快,失去尾巴,使他伤心。眼前的路蜿蜒伸向远方,他舒展着眉头,拍了拍爪子,“我还是去借一条尾巴吧!”脆生生的声音像山涧淌过的...
“汪!”一声短促的犬吠,从深绿的灌木丛里滚出来。秋风正贴着草尖跑,忽地被这声音绊了一下,卷着几片枯黄的叶,打了个旋儿。紧接着,一个狗头探出来,毛乱蓬蓬的,耳朵一抖一抖,身上那股异样的味道便顺着风散开,把安静的空气搅得不安了。“狗……”小勇的膝盖猛地一软,屈下去,双手抱住肚子,肩膀缩成一团,...
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小院里。外公坐在竹桌前,慢慢捏起一小撮茶叶放进玻璃杯,冲下去开水。他轻轻端起茶杯,朝我招招手,“来,尝尝外公泡的茶。”我皱皱眉,小脸皱成了小包子。这茶肯定不好喝,可看着外公笑眯眯的样子,还是接过了茶杯。我端了一会儿,只敢轻轻抿一小口,“啊!好苦!”我赶紧伸出小舌头扇了...
村子东头有一道矮矮的土墙,墙头上长满了青苔,几根狗尾巴草从砖缝里斜斜地探出头来。墙里面就是外婆的黄瓜园子,不大,但收拾得齐齐整整。绿叶一层叠一层,翠生生的黄瓜顶着黄花,弯着腰躲在叶子底下,风一吹才肯露露脸。外婆蹲在畦垄上,我也学她的样子蹲在旁边。她伸手拨开一片大叶子,露出一根直溜溜的黄瓜,...
“雪花、冰花、腊梅花……”我的小孙女这一阵老是唱这首儿歌。其实她没有见过真的腊梅花,只是从我画的画上见过。...